薛昭笑了笑,说,您都不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呢。
“他皮肤很嫩,声音叫的也很好听,不愧是您喜欢的类型。”
我可不能让您的东西白白流入别人的里面,于是只好用一些方法,从他逼里把您的精华弄了出来。
“只可惜后来他吓傻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哭,嗓子跟破旧的风箱似的,锯木头都没他叫的难听,我嫌吵就给他堵上了。”
薛昭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平淡到仿佛在讨论昨天去吃哪里吃了顿饭,他毫无愧疚之意。
甚至还笑着。
沈执忍不住皱眉,虽然沈家黑白两道通吃,但是也从没肆意杀害无辜的爱好。
“而且——您不是,故意的让我看到的吗?”
薛昭笑得肆无忌惮,他敞开了衣衫任由他的主人踩在他的白软胸脯前,笑着挑衅,“主子,狗的领地意识可是很强的。”
哦,其实死个人对沈执而言来说也不算太大的事,哪怕这个人才从他床上下来,被他故意推到了薛昭面前。
更何况还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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