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人的双手被禁锢在床头的镣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轻微的动作就能让早以皮开肉绽的伤口再次被磨破,流下一片猩红。
随着几声轻响,他缓缓的睁开了眼。
眼眶里的红血丝也没能挡住他睁开眼的瞬间看向我的光。
是一双清透漂亮的眼。
“……小少爷。”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说话的语速很慢,也很轻,似乎怕稍微重一点,眼前的幻想就会被打碎。
也不知道谁现在才是易碎品。
“你……”我原本想嘲讽几句,嘲笑他哪来的脸用这幅破烂的身躯跟我说话,却见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眼,傻愣愣地看着我。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握紧拳头任由伤口疼痛蔓延,换来短暂的清醒。
床上的人忽然费力动了动,早已麻痹的小腿摆出一个不太标准的跪姿。
我看见他苍白的脸难堪的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哑声跟我道歉,“对不起小少爷……我现在没办法跪下来迎接您,请您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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