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正式出发还有半小时,顾白桃故意让豆丁们早到,就是防止他们年纪小小的记性不好衣服穿错,顾白桃心里有数,找家长帮不过也就是恐吓他,如今吼范冲:“你就给我站在讲台上面对同学们,让他们看看谁是笨蛋连穿件白衣服都记不住!”
范冲哼一声:“我才不是笨蛋,烈士有什么好拜的,不过都是些满嘴大话不管家里的人。”
班级里的同学都瞪着眼睛,现在的小孩子不像以前好糊弄,三年级的孩子什么都懂,在网上都可以当键盘侠了,他们明显感觉到老师和范冲之间的气氛骤然剑拔弩张,一个个地缩着头不说话,大部分人都暗自觉得范冲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对烈士和老师都不尊敬,个别学生却又觉得范冲很牛气,敢当众顶撞老师,又觉得他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
反正在和平年代,烈士和他们又没什么太大关系。
顾白桃语气降下来,冷冰冰地道:“你再说一遍?”
范冲梗起脖子张嘴刚要再讲,白桃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一下子就踢了范冲的屁股,范冲根本没想到顾白桃穿得这样端庄斯文好看,居然还会撩起裙子来踹他,一下子从讲台上绊下来,姿势十分难看,疼倒是不疼,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学生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难受。
“你的爱国主义教育都吃肚子里了?没有那些烈士哪来的你今天过这种坐在教室里念书,回家有饭吃,不用出去打仗的生活?!他们的牺牲换来的就是你这句无所谓的话?”
范冲低着头没说话。
“范冲,没有人有义务为其他人牺牲,活着的人即使不感恩牺牲的人,起码也应该尊重。”
范冲:“可是他说死就死了,他考虑过我妈日子过得有多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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