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进去,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打算。她想着那煜恣风爱慕魏樱多年,虽然他平时冷面桀骜的,不愿对其他客人温存,可对魏樱说不定能伺候的好。
只可惜,老鸨并不知道,煜恣风因着自卑,怕自己身为低贱的小倌,会给魏樱带来晦气,可从来没敢去看过她一眼。
于是她一边给魏樱捶着背,一边喊道:“煜恣风,来招呼一下这位贵人!”
贵人这个词,近些年来魏樱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称呼她,这些年来她的称号可是瘟神呢。她只感到飘飘然,心想下次还来这个地,毕竟招呼的这么好。
可是仔细一想,自打五年前她和娘亲闹翻以后,她花的钱都是做苦工一分一厘攒的,怎么能浪费呢。
从上面阁楼中下来个男人,一边拧着鼻子皱着眉头,一边搀扶着她,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扶她进了楼上的屋子。
她心里感叹这店家真好,毕竟一般人是不愿意招男子做工的。
那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道:“想吃药吗?”
魏樱只以为是醒酒汤,她不由得又一次感慨这店家伺候的太到位了,如果她还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纨绔姊妹,她一定会大手一抛,豪掷千金。
可是她现在很穷,只能用言语来表示感谢,于是她道:“谢谢了,那就来点吧。”
煜恣风将他放在了床上,点燃了房间内的香炉。她嗅着床单的香气,只觉得格外心安,这店家为了使住客深入睡眠,竟然还放了香,真是难得体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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