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江海,继续了几天前的动作,越过围栏,站在边界,她晕水,只感觉想吐。
下意识地,她欲纵身一跃,她永远记得——她自己可是最好的弄潮儿啊。【2】
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仅有的肉被捏的紧紧的,一阵巨大的冲力,没让她跌落下去。
身子硬生生地被拉扯了过去,一股熟悉的胭脂味混合着酒味传递到她的鼻腔中,是小倌馆用的那种香……
“你怎么敢的啊?!”
一声怒吼几乎要震碎了她的耳膜,她只感到全身僵硬而哆嗦,不用看也知道那人是谁了,可她如此狼狈,也也不想再看。
煜恣风将强制将她低垂着的头捏住,然后抬了起来,可是真正看清楚这张红肿而充血了的脸,又不忍再看了。
不自觉地,煜恣风将颤抖的手抚贴紧了她的脸,感受到滚烫而肿得硬硬的质感,他沉默了,只轻轻地抚着,生怕让她再痛一次。
可如果不把瘀血化开,她还是会痛的。
此刻他已经不敢回想,如果今天他没来,会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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