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舌头抵着被打的侧脸,垂眸像是要顺从,南卿缓缓放下手,看准时机,宁钰扑上去,抱住南卿的身子,蛮横地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处:“不,卿卿,我不,我们在做舒服的事,很舒服的,且你只能跟我做,知道吗?”
宁钰抓住南卿乱动的手,望着他不安的眼眸,他低头吻着他眼周,用唇拭去刚流出的泪水,轻声安抚:“卿卿别怕,我不会让你不舒服的,我们曾经做过很多次,在那些夜晚里。”
“我没有……”南卿带着哭腔反驳,虽不知自己反驳的是哪一点,“你起开……我不要!”
心疼让宁钰停在原地,他松开手,任由南卿打他,他双手抚上南卿的脸,一次躲开,他便一次追上去,为他擦去一次眼泪。
那双眼眸盛满了泪水,眼周鼻头都红了起来,没有顺从、没有乖巧,有的只有害怕,哭泣让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不畅起来,手也因捶打,指关节那里红了一片,一切都在表明南卿不喜欢他,可明明那些夜晚里,南卿认得他,南卿在顺从他、在配合他、在跟随他,他是喜欢的,他分明是喜欢的啊!
“卿卿,别哭,我心疼。”宁钰低头,想抵着他额头,但南卿又一次躲开,打在胸口的拳头力气也不如最初,他靠着空气,带着泄气与恳求,“不要哭了,我不了,不要哭,手也会疼的。”
他像一个败者,低下自己高昂的头颅,像赢家南卿表达自己的投降。
南卿停下哭泣,只是急喘着气看着宁钰,见他没动作,他用力一推,宁钰往后踉跄了一下,又稳住身子,依旧保持着垂头的姿势。
“我以为,不会再来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南卿不要留在这里,他慌乱扯着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这句话而抬头看向他的宁钰。
南卿用的力气不小,现在双手使不出力,绑个带子都抖得要命,眼泪再次掉落,他不知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很平常,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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