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从前是阮家的。”阮家在世家中并不出众,排在末流,之所以能被人知晓,还是因为阮家人容貌个个都是顶尖的,可以说阮家能在世家之列,全靠像阮珉这样送给顶尖世家做家奴的,有这样想法的家族很多,但是真正做到的也只有阮家,没办法,阮家的人生得实在貌美。

        不过,阮珉是被迫成为闻鸿远的性奴的。

        阮珉和程霄玉不同,阮珉的美是娇弱易碎的,想让人捧在手心里疼,又想让人肆意玩弄凌虐。

        世家之间的龌龊,虽然闻家无意隐瞒,但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说闻家的闲话。阮家为了遮羞自然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程霄玉是皇室的人自然也知道的少。

        “你,去取根羊毛鞭和戒尺来。”程霄玉随手指了跪在某个角落的人吩咐道,“要最柔软的羊毛编织的。”

        听到新任的家主夫人这么吩咐,在场的五人都有些诧异,阮珉抿了抿唇,有些不解,但还是微垂着头,规规矩矩地跪着,没有因为诧异而猛然抬起头顶撞了主母,这点让程霄玉很满意。

        被指到的人是闻周,只拿来了戒尺,“家主夫人,惩戒室里没有羊毛鞭,可容许奴出去取来。”

        羊毛鞭,还要最柔软的羊毛编织,怎么听都不觉得和惩戒这二字有什么关系。

        “奴谢主母怜惜,训诫过轻不合规矩,主母三思。”

        程霄玉轻轻笑了一声,“主动讨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