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他」一人了,那不用猜想也能猜出,等下最後要被处理的人,肯定就是「他」了。并且,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霞被他们带走的话,我个人的感受也会挺不好受的。
所以……我张开了嘴脸的笑说:「那……就让我们开始吧,让我们来互相残杀、彼此咬杀的直至Si亡靠近为止。」
嘴中露出恐怖微笑的我,此时的我觉得内心十分痛快。
「一、一、二、一、一」的呼x1顺序,一是x1气,二是闭气,在二之後的一是吐气。
我以一贯的呼x1法,维持着过去一直以来,不断反覆於以往在战场才会有的动作。
举枪、抵肩、瞄准、狙击,最後扣下板机。
顺畅又一T成形的动作,自然又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次完成。
从开始到完成的时间用不到三秒,一条生命的一生,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消逝。
扣下板机,是个非常简单又十分沉重的动作。
花上三秒的时间,是我决定这个人是否还可以继续存活的最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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