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他把一勺苦的发酸的药递到我嘴边,我抿了一口就想吐。
太难受了我不想喝药,就又躺会被窝里了,他扒拉了我几下,我都不知道我和他说了什么,紧接着他就吻住了我唇,把药渡进了我嘴里,我半睁着眼看他,他依旧是皱着眉的。
可能是这些天积压着的难过趁着生病一股脑的全冒了出来,我心里真的特别难受,他给我渡完药,抽了纸给我擦了擦嘴就要出去,我怕他又要走就拽住了他。
“别走。”我的声音哑的几回没声了。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他要去放碗,我这会脑子都烧成二逼了,一点都处理不了他说的话,就拽着他不松手,我就觉得他要走,我都这样了他还是要走,他生病了还是我带他去医院打针的,他现在却不管我了。
“哭什么?我又不走。”江好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抱住了我。
我咳嗽了几下,难受的想缩起来,我只感觉他的手在我脸上摩挲着,好像是帮我擦眼泪,他的手凉凉的,盖在脸上很舒服。他躺到床上把我抱在怀里,我蜷缩成一团窝在他旁边昏睡。
病痛好像放大了我的孤独,它直接就把我打回原形,让我变成那个十七岁时迷茫痛苦的小孩,蜷缩在小旅馆生病了也没人管的样子。我只感觉有双手在抚摸的头和我的脸颊,很轻很慢地安抚我。
再次进入沉睡后我甚至都没做梦,一觉睡醒后我发现我依旧缩在江好怀里,我感觉身体没那么难受了就抬起手臂抱住了他。
江好见我醒了,就摸了摸我的额头,把我胳膊拽开下床出去了,他端了杯热水进了放在我床头,很平静地开口:“你这几天要是没事干就回去吧,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想好好上学,没空管你。”
江好说完就出去了还很贴心的给我把门戴上了,他这些话给我当头一棒,我一下没提上气,咳嗽的天昏地暗,连胃都抽着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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