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点头,不敢抬头看我。我拽起他的头发笑着问他:“不是处吗?怎么还会舔男人鸡巴?”

        “我…我用按摩棒练习过。”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即使包厢里灯光昏暗我明确地感受到了他的怯懦。

        我把手指插进他嘴里,模仿交媾的频率,玩着他的舌头,他跪在地上有些生涩地舔弄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兔子,很可爱。确实喝多了,我把他拎回家了,在他躺在餐桌上张开腿,我正准备插进去的时候,灯亮了,江好揉着眼睛,看着我们,表情有些呆滞。

        那一瞬我酒醒了一半,那孩子叫了一声抱住了我。

        “操,忘了他在家里。”我安抚地拍了拍怀中人,冷着声让江好滚回房间去。这下好性欲也没了,江好就不应该过来。

        江好没反应,就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我,我只好把人带着上了二楼,上去后缓了好一阵子才重新拾回了欲望,但终归还是有些勉强,干了一炮后我就没什么感觉了。真他妈的无语,只好问了那孩子的名字留了他的电话,甩了他两沓钱把人打发走了。

        反正左右不是滋味,我抽了根烟下楼找东西吃,我依稀记得冰箱里还有盒巧克力棒,楼下灯也关了,江好也回房间里了,我拉开冰箱,里面码了好多打包盒,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我抽出来看,都是做好的饭菜,每一盒上面都写着放进微波炉里的加热时长。

        是江好做的。

        秉持着有吃的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我抽了两个盒子出来,是照烧排骨和煎饺,量不多,加热后香味一下就出来了,不得不说味道是顶好的。但这些算什么?刻意的讨好行为嘛?我不知道,也懒得管,只要不来烦我,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吃完东西我把盘子丢进水池里就去睡觉了,这几天也算是给自己修一段小长假了。起来的时候,江好坐在客厅看书,饭在餐桌上放着,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水,这些年下来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不和胃口嘛?”江好有些紧张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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