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来了。”他看上去萎靡不振极了“厌哥,你才是我哥,财务给我的报表看的我想吐,你到底开了多少专线?”
我把他爱喝的茶取出来给他泡上:“你以为黑钱好洗?你最近收敛一点,我感觉风向不太好。”
周铭摆手:“动也动不到我们头上,我们现在不也慢慢走上正轨了吗。”
“别掉以轻心,有的时候自己好,也管不着下面人不好。”我看着叹了口气:“你这是家族企业,洗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周铭也叹气:“说真的我都有点恶心这个家,我从十几岁就主事,想脱身几乎不可能。”
周铭说罢看向我:“陈厌要是那天我进去了,你一定要安顿好我妹妹。”
“你别说这种话。”我摇头:“周铭你搁这托孤呢?大清早的别说丧气话。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别说你妹了,你全家我都给你安顿好。”
周铭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揉了揉眉心:“昨天晚上江好抱着我哭了好久,我想了一晚上发现我确实对他不好,我们分开的太久了,我对他还停留在七年前。”
“他还是小孩子。”周铭伸了个懒腰“小孩子嘛,给点好脸色能记一辈子,不好也没事,睡一觉起来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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