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愣了一下还是把衣服脱了,我看着他身上到处都那种细小的伤口和青紫的印子,锁骨肩膀是重灾区,我又让他把衣服穿上了。挺沉默的,他从小都很亲近我,但没想到现在亲近到床上去了。

        我让他去给我弄了点吃的,他就去厨房捣鼓了,我躺在沙发上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这个世界还是太抽象了,他妈的这个贩毒制毒的怎么还不死绝我真服了。

        江好给我弄了一碗娃娃菜虾滑汤,我喝着感觉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我喝的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哥,周铭哥带的医生说还要抹药。”说着他就进房间拿出来一支药膏放在桌子上,我扫视了一下就知道是给哪里抹的药了。

        倒也说不上尴尬,睡都睡了那还有那么多有的没的,我点头示意知道了,但吃完饭有点困了,我就上楼去看书,但我在上面没坐多久我又下来了,我总能用余光看到我妈血肉模糊的站在我身旁,但抬起头后却什么都没有,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玩意,权当是药物遗留产生的幻觉。

        但还是抵不过多少有点害怕,我就下楼去看电影,我把江好叫出来陪我,没看一会儿我就依着江好睡着了,这一觉还算安稳,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江好抱在怀里,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一个需要被爱护的小动物,我抬手抽了他一巴掌,坐了起来。

        他捂着脸看着我:“怎么了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喜欢被人当做弱者,驯服的过程只能由我来实施。我理了理衣领,抬手揉了揉刚才打他的位置:“江好,我们只是上了个床而已,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换别人。”

        江好摇头他注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哥哥,你清醒的时候和意识模糊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白天也和晚上不一样,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我往后靠一点和他拉开距离:“我不想要什么,你别跟我扯开话题,我是你哥比你大,你最好摆正你的态度。”

        江好又往前凑,他越是这样我越有点不耐烦了“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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