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是——如果对方压根就不准备相信你,解释的话说得越多,只会给攻击者提供更多的攻击角度。
你根本无法预料哪一个平凡的用词会成为对方攻击你的把柄。
而林一仍处于郁期的巩固治疗中,本身就比普通人更容易受到负面评价的影响。
“我先走了,他还在车里等我。”段喆担心林一又去网上看那些有的没的,草率地结束了对话。
他拉开房门,又想起了什么,在门口停留了一下,转回头对白砚初说:“对了,瞿老师的事,不是我说的。”
段喆走出酒店正门,没在之前停车的位置看到出租车,但在那附近的一棵法国梧桐下看到了林一低头抽烟的背影。
段喆提着箱子小跑了几步,问他:“出租车呢?”
“你太磨蹭,我让司机先走了。”林一弹掉烟灰,说,“再打一辆吧。”
段喆朝四周看了看,又问:“干嘛摘口罩?”
林一觉得好笑,反问他:“不摘口罩怎么抽烟?”
段喆从他衣服口袋里翻出口罩给他戴上,又拿走他手里那半支烟,叼嘴里狠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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