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一心多用的人儿,画画的时候就极为专注,江晦月坐得住,人又有天赋,基础还扎实,属于头部的那批美术生了。

        不过江晦月倒不是因为自信才心态好,这迟钝的姑娘总是后知后觉,现在只想着好好考试,附带的紧张情绪可能要等到成绩发布才能体会出来。

        “来,先提前握个手,蹭蹭月月的考运。”可爱的吉祥物成绩还好,跟江晦月关系不错的同学都想来拜拜学霸,图个心理安慰。

        这个“仪式”甚至延续到了考试结束之后。

        江朔日在考场外守着,他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在江晦月考完以后给她拥抱的人,结果却看着那个姑娘没走几步路就被人扒拉一下。

        层出不穷。

        不是“哇塞素描有押中诶”就是“我感觉自己这次发挥得特别好”,甚至还有同样对联考十拿九稳的,已经在约一起去xx美院校考了。

        短短一段路,江朔日眼睁睁看着江晦月走了10分钟。

        “初一。”好久没见的姐姐仰头冲着他笑,酒窝甜得能沁出蜜来,江朔日一时之间都说不出刻薄话了。

        照旧把她的东西都往身上扛,江朔日牢牢牵住江晦月的手,总算能把人带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管家充当司机,一直在问江晦月的情况,少女一直在乖乖回应,底下还任由江朔日把玩她的手。

        一只肉肉软软的小手,江朔日一会儿摸摸骨节,一会儿戳戳肉窝,时不时搓一搓江晦月的指尖,好似能多数出来一个茧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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