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知识对他算不上什么，只是早起实在有点困难。
不到两分钟楚以打了五个哈欠。还好卷子都是理科的，写得不多。
他一手撑脸，一手在卷子上随意勾画。不一会儿就做好了几张。
看着实在很像在乱填答案。这不，他前面那位同学关注他好一会儿，见此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这个不能乱做的。”
他小声提醒。
对上楚以冷淡的眼神林总心里一阵发凉。
暗骂自己提醒他做什么，楚以什么样大家不都知道吗？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楚以睡眼朦胧抬头一看，这不是刚才做庄家的那位仁兄吗？
好像是叫林……林总？楚以从犄角旮旯里找到这个名字，默念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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