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其实我——我造成的侵蚀现象,很弱?」
「算强,但b起已部署赎罪者,可能没用。」
「既然没那麽强……对教会没那麽大的威胁……那这一切算甚麽?」露榭空洞的眼神望着信使。望着家,望着已经千疮百孔的山村。
信使没有回答。
「……你出去吧,我想跟妈妈谈一谈……难道连这都不行?」
「可以,仅消失时间务必在明日结束前完成。」
「知道了。」露榭无力地摆摆手。信使就这麽像空气般从房间消失。?
说是谈谈,其实也没说甚麽话。
露榭只是任一直以来养育自己的母亲从背後拥抱自己。入夜,楼上的杰斯不知何时安静下来,是闹累了吗?也许睡着了。
「……我明天早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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