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也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们之间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算不明说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他察觉到勇人接下来即将对他做什麽。
他看着那瓶号称自战国时期留下来的,来自明智光秀家乡的,酒JiNg浓度高达百分之四十三的,已开封的烧酒。
胜也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根筋断掉了。
勇人要让他喝酒,但是,是用下面的那张嘴,而不是上面的那张嘴。
这就好像是在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他可以去Si了;勇人已经不再需要他,不想要他,厌烦於日复一日地照顾他,将他视为累赘。或许他们之间曾经有过Ai,却不是现在。
即使他是害怕的,看着面前凑近的勇人那依旧俊朗的面孔,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却不断尝试自我说服:这不就是你想要的?Si了又怎样?反正你现在也跟Si了差不多。爽Si不也挺好?
早就是烂命一条,与其赖活,不如爽Si。这难道不会b打安非他命,或是吃K他命更爽吗?
你连怎麽活着都不能自己决定,只有现在,你能决定你「唯一」能决定的一件事。
他已经对你非常,非常仁慈了,至少他「问」你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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