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自是将身前之人的小动作全数收入眼中,也不想再过多掰扯,冷声道:“将东西放下我便不追究了。”

        时漾怎么可能将到手的药材放下,又将东西往身后藏了藏,拢着声说:“打一架吧王爷,我赢了东西便归我琼京楼。”

        若是认真打过,还不一定是他胜!

        谢谨闻言连唇角都分毫未动,话语却愈加不耐:“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给你一个面子,亦或是给琼京楼面子。”

        一时间,密室内寂静得针落可闻。

        时漾低垂着的脑袋慢慢抬起来,最后对上一双淡漠的眸子,那里面润满了沉sE。

        她瞧见了将要溢出的不耐。

        且不说谢谨为何会出现在密室内,光是她此时所处的境地便很是堪忧了,先前在密室入口内力被消耗了小半,直至此刻都未能恢复。

        若是全盛状态下与谢谨打过她觉得倒是能五五分,可现在定是不能了。

        罢了,往后总有法子再来取。

        再三权衡之下,时漾侧身,掌心又一次触及那方七彩琉璃盏顶尖,眼角余光瞥见谢谨低眸盯着她,不由在心中探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紫红花放入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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