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这幅模样,可不能叫旁人看见了。
及至这会儿她算是清楚了先前谢询的那番提醒。
原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将人扶了起来,又倾身在里侧拿了软枕垫在了他背后,归置妥当后时漾才去端那碗醒酒汤,指腹触及碗壁,还是热烫的。
她捏着汤匙拨了拨,想散散热气。
这么弄了会,下意识的试了试。
略涩的口感低在舌腔,将四散的思绪慢慢拢了回来。
她方才……
原本顺调的动作僵了僵,时漾一时不知该如何做。
可稍稍转念一想,他到底也算是她堂堂正正的夫君,且现下还醉着,想来明日也应当是记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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