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没敢上来和车逸云吵,见离雪来了就骂她,离雪没什么反应。他说的话,不如车逸云昨天说的扎心。说完离雪又克制着火气对着车老师兴师问罪。
“你好,我是高三五班阮即的家长,车老师叫我有事来。”阮即的妈妈还是来了。
“车老师,这是我们的家事,这您也要过问吗?我是不能给离雪最好的,但我也没亏待她,让她帮我还点债怎么了?不是父债子偿吗?”丢了老婆就够他让人笑话了,车逸云插手他家的事,不是想人尽皆知吗?他脸上无光,面子上也过不去,他觉得这很丢他的人。于是这股无能狂怒的火就烧起来了。
那个女人狠心抛弃他走了,他就是想证明是自己变阔了不要她。而暴富翻盘的机会之一就是赌博,他抱着侥幸心理没忍住。心里就想着:看啊,死女人以后别哭着回来求我。但是他没有赢,没有翻盘,还一直被别人看不起。这股火就想冲着车逸云爆发了。
“还有你个兔崽子,是你勾引我家离雪?”车逸云他打不得,一个阮即还打不得了?在他还没碰到小阮,就被小阮的妈妈给扇了一耳光。“打谁的儿子呢!”
哇,这下知道小阮这么烈的性子随了谁了。
但是这位家长也同样掉头就训自己孩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多管闲事。你那么能耐,怎么不把她娶了呀,这样还名正言顺一点呢。”这话一说,搞得小阮离雪都尴尬死了,这还没完。
“既然付不起那个责任,就不要冲大头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耶稣也管用,耶稣背上都得纹个你,对自己一堆信徒说:“这我大哥,阮即。”我佩服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觉得我冷血,不近人情,不想当我儿子别当啊,我又没逼着你当。”这通话怪难听讽刺的,小阮的脸色早不好看了,他不回妈妈的话反瞪着车逸云。
为什么要把他妈叫来啊,他妈不会解决问题,只会指责他的问题。
车逸云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插话,看小阮瞪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好像明白小阮为什么不接受他了。因为他很不安,他害怕,他赌不起。他不能信任别人,无法信任他。他自己就恪守着不会越过那个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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