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或许心软,或许在刃面前总是好像没脾气,但这并不代表景元真的没有底线,可以任他牵着鼻子走。若是小煤团坦诚相待,那么景元或许会接受他的心意;若是小煤团搪塞过去,景元也能毫无留恋地与他断个干净,正好把先前那场情事当做分手炮。

        认真的棉花糖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海盐苏打饼干的味道,隐隐还夹杂着些许薄荷的冰凉。紧随在性欲之后,餍足的食欲也再度膨胀起来,胃一阵阵地收缩起来,空虚地叫嚣着,怂恿他把棉花糖再度彻彻底底地拆吃入腹。刃知道,不管是食欲还是爱恋,他的一切都已经与棉花糖息息相关了。

        于是,他忍着逐渐升腾起的燥热,双眼坦荡、毫无回避地迎向景元审视的目光,缓缓开了口,“景元,我喜欢你。”

        景元的眼睛依然是冷的,“你知道,我想听的并不是这句。”

        “我知道,但是这很重要,”刃顿了顿,“我要先跟你说的是,我确实喜欢你,与其他的一切都无关,只是名为刃的灵魂在认真地喜欢着名为景元的灵魂。”

        19、

        对刃的表白,景元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垂下眼睫,避开了刃炽热而诚挚的眼神攻势。

        刃于是接着说道,“对不起,之前一直瞒着你,我其实是一只岁阳。”

        岁阳?景元的耳朵扑簌两下,金色的眼瞳重新聚焦在刃的身上,随后便眼睁睁看到自己爪下的黑猫骤然化作一团流光溢彩的黑雾。黑雾流动着,亲昵地绕着景元的身躯盘桓游曳,随后缓缓回到原处,下一秒重新凝结为猫的身形——依然还是先前那副被景元踩住的乖乖模样。

        景元知道岁阳,那是以情绪为食的奇怪生命体,往往在寄生在人类身上获取食物,只是刃怎么缠上了他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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