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一开始并没注意到屁穴的异样。

        他的眼里已经蓄上了生理性的眼泪,雾蒙蒙的一层,缀在纤长的白色睫毛上,将落未落的,衬得金色猫儿眼如垂露海棠般娇艳。他的视野被眼泪遮蔽,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连看刃都只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没发觉沉溺于肉欲的岁阳已逐渐展露出本相。

        直到景元突然感到什么东西在他的屁穴中游曳而过,冰冷的、黏腻的,像一条蛇。刻进基因里的恐惧让景元原先朦胧的眼神瞬间清醒,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挣扎起来,“阿刃,阿刃,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嘘,嘘,别怕,”刃低下头舔舔景元的双眼,“别怕,景元,那就是我。”

        “别怕,别抗拒我,放松,交给我就好。”

        景元明明还是怕得要命,身体抖个不停,但剧烈的反抗却在刃的安抚下逐渐偃旗息鼓。刃注意到棉花糖的可爱举动,心头澎湃难以自制,干脆将棉花糖揽进怀中,深深去亲吻他的眼睛,去亲吻那双就这么看着他便会让他方寸大乱的金色糖珠。

        少了景元的抗拒,黑雾更顺利地在景元屁穴中扩张起来,随着刃的心意逐渐变粗,以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将柔软的肉壁向两侧分开。

        有空气随着黑雾的动作涌进了景元的屁穴,他又害怕又感觉丢脸地喵呜了一声,干脆把脸埋进了刃的黑色短毛中。属于小煤团的熟悉气息安抚了他的紧张情绪,他感到小煤团亲了亲他的耳朵,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慢慢说着。

        “景元,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现在,可以让我进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