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冷淡的、疏离的语气。
但抱着他的怀抱分明火热又坚定,可靠得让景元不由放任自己沉沦于其中。
直到刃把景元放在了公馆内的大理石地砖上,赤着脚的景元站在地上,看着刃毫不留恋地回身去把停下的车拉进车库,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阿刃。”
刃于是回头看他,眼神困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单单朝那儿一杵,就让景元心头熨帖滚烫。
“阿刃,”景元轻叹,那声音温柔又绵长,落在刃的耳中就成了咏叹调,“阿刃,你真是块木头。”
6、
刃为景元说他是块木头这件事困惑许久。
以前,他也被人这么说过,只是那时候刃都没放在心上,还觉得当块木头挺好的,不会有烦恼,不会有糟心事,可以安安稳稳地生长,平平静静地生活。但景元的评价让刃上了心,他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到那晚景元脸上温柔而多情的笑意,以及,为什么景元说他是块木头。
对于那一晚的事,刃和景元都闭口不提,两人如往常一般相处着,刃继续拉着景元在熟悉的街道上来来回回。不过,正如景元其实没有忘了刃温暖的怀抱,刃也忘不了那只白到晃眼的脚,午夜梦回时常常惊醒,在剧烈的喘息中与升旗的小兄弟面面相觑。
一个多月后,管家告知刃,景元先生的闺女即将学成归家,让刃明日去码头接大小姐回家。直到把那位粉色头发的少女接回元公馆为止,刃都没想明白看起来三十岁都不到的景元是怎么有个十八岁的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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