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现在才来?」

        「刚刚去和受伤的人的家属道歉,毕竟意外是发生在我家。」但他也不能坦承这是爷爷的Y谋,毕竟不管是他们还是柔婷,都是无辜受伤的牺牲者,被玻璃划破手臂以及脚,不只是柔婷,甚至有人严重到缝了三十针左右。

        这样的牺牲,实在太大了…..爷爷到底懂不懂他为了一个目的,而无辜伤了多少人?

        他只觉得对那些人好惭愧,不管是柔婷还是郑羽空。

        「对不起!不管是柔婷还是羽空,害你们受伤是我的错….而且柔婷我明明答应我哥要好好保护你,却没有做到。」

        柔婷和羽空互看一眼,柔婷苦笑,「不用跟我道歉,你本来就没有责任该保护我,一切都只是意外,怎能怪在你身上?你不用放在心上。」

        如果说这不是意外呢?要他如何不惭愧?

        害她们的人跟他与堂哥有血缘关系,这是连神都切不断的血缘。

        之後,事情过後的一个月,他在学生会办公室处理他的工作。

        好不容易那些受伤的人都健康出院、拆线了,他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而他们林家却得赔偿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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