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不是杨宵第一次领教她的情绪化,不会慌得自己都要跟着哭出来。
他将俞舟欢往上提了提,让她能更轻松地勾着自己,然后走进卧室,将她放于床上,自己则坐在她的身边。他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掉眼泪,力道很轻,简直把她当成刚出生的宝宝。
杨宵其实不想看到俞舟欢难过,但好像只有这种时刻,她才会脆弱不堪,才会缠着自己不放。
俞舟欢的手还抓在杨宵的衬衫上,买的时候说舍不得穿的名牌衣服此刻正被她抓出第一千条褶皱。
他知道是女性激素作祟,可还是担忧地多问了一句:“除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有,又说不上有。
俞舟欢常常哭到最后,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哭什么。她回答道:“我快来姨妈了,就算什么都不干也会哭的。”
“那你还挑这个时候写那么虐的剧情!”
“没办法。”她想成名,就要笔耕不辍,“剧情走到这一步,只能这样写下去。”
“就不能偶尔休息下吗?你每个月这样哭一次,做老公的会很担心的。”他揽着她的肩膀,隔着头发亲了亲她。她头发又蓬又乱,估计是写到焦躁的时候用手随便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