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舟欢那点本性里的yu望都要着火了。
她沉迷于最原始的愉悦,甚至快要忘了吻她的人是杨宵。
杨宵?
不,不对,不可以是他。
俞舟欢的理智回来了,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更用力地推着他,手上的捧花都因此掉下许多花瓣。
终于把他推开。
还是晚了,天堂鸟的花汁早就把彼此衣服染得暧昧。
“你有病啊!”
“你明明不抗拒的!”
“我空窗那么久,寂寞,生理有自然反应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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