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抱她,隔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纸袋和残羹冷炙,把所有温暖和爱意给她。
“你还有我……们。”
“不用可怜我。”她轻轻推开他,扯了张纸巾,把泪一点点擦干,“我只是失恋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她果然很快止住声音,又很快打了回家的车。
临别前,她才恢复一些神智,想起他的行李箱:“你是要去赶飞机?还来得及吗?”
“我是凌晨的红眼航班。”杨宵撒谎,可他不想要她的亏欠。
“哦,那你辛苦了。”
他笑出声,苦苦的,傻傻的。
俞舟欢问他:“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问我去哪里去多久。”他今天确实冲动,连这种自取其辱的话都能不假思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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