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好像不受控制,总要谈及郁然。
俞舟欢内疚地叹气,程道声也跟着“唉”了一记:“不过她爸爸似乎要安排她出国,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说着,他摸了摸俞舟欢的眉心。看起来活泼单纯的人,其实很爱皱眉心,他也是当了她的男朋友,凑得近了,才发现她的眉心有个隐隐约约的小“川”字。
俞舟欢的眉心没能被他抹平,反而越皱越紧:“你见过她爸爸了?”
“嗯。”他收起手,继续与她并排往前走。
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什么花,仅剩的灌木也都是凋零枯败,在寒风中瑟瑟挥舞树枝。
人在其中,越走越冷。
俞舟欢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件事上太执着,可犹豫来犹豫去,还是问出了口:“你怎么会和她爸爸见面啊?”
无人注意的瞬间,程道声微微放大了瞳孔。他知道俞舟欢不傻,只是她一直愿意表现出乖顺随和的那面,让他快要忘了她也会计较。他甚至感到一丝害怕,怕俞舟欢已经猜到一切,包括发生的和可能发生的。
“她爸爸是不是找你谈了郁然在学校里的事情啊?”俞舟欢将语气放轻松,试图给彼此一个可上可下的台阶。毕竟她只是想把事情了结,并非要和程道声无理取闹、剑拔弩张。
空气沉默了几秒,在快要凝结之前,程道声开了口:“嗯。不过她爸爸还问了一些创业的事情,应该是有投资意向。具体要不要接受,我也没想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