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宵、姜泛泛道完别,程道声牵起俞舟欢的手,和她一道离开。周围的议论还在继续,有好的,有坏的,有看戏的,他就走在其中,光明正大、不卑不亢。
换作别人,多少会想要逃避吧。
俞舟欢这样想着,钦佩的眼神偷偷地往程道声身上瞟。
一不小心,目光相接。
“生气了吗?”程道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过他肯定是知道答案的,语气还算轻松。
俞舟欢别开头,故意哼哼出声:“不可以生气吗?”
“你应该生气。”他顿了顿脚步,诚挚快要溢出,“欢欢,对不起。”
俞舟欢刚想问他错在那里,下一刻,天才如他,已经把她最在意的地方说了出来:“我不该瞒着你,让她帮忙安排实习。”他简直像是在俞舟欢的心里装了一个摄像头,知道她在哪一刻最脸红、最羞耻。
俞舟欢的火气当即消了一半,她蔫了下来,手臂变得软绵绵,随便程道声晃。
“你至少应该提前跟我讲一声的。”她的怨声像蚊子那么小。
“我......”这事出乎意料,就算是程道声也没法三言两语一言以蔽之,他沉重地呼了一口气,索性将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譬如郁然第一次想要跳湖时,是程道声劝阻了她。譬如她要报答,程道声想也没想,就提到了俞舟欢的实习问题。譬如程道声并不知道郁然会纠缠不休,甚至做出这样过激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