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日的第1秒,俞舟欢开始了她漫长的暗恋。
后来想想,大概日子也确实挑得不太幸运,才会绕进无数崎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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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的快乐与悲伤常常像坐过山车,不像做了大人以后,情绪总是一望无尽地平平无奇。说什么丧啊抑郁啊,其实大概率是无聊、是空虚、是钱包和心都空空如也;说什么要鸡血要内卷,或许是因为刚刚发了工资,或许是因为脑子正在发大水。
所以俞舟欢总是怀念懵懂青春期,不需要灌入□□,每一天都那么饱满。
上一秒还在为了暗恋的人拼命地藏起嘴角的窃喜,下一秒就为考砸的卷子惊恐失声。
俞舟欢他们班的班主任不爱走寻常路,学校强制规定的四十分钟班会课,他拿十五分钟讲黑格尔、十五分钟分钟讲尼采,剩下十分钟留给学生整理书包。而关于期末考试成绩,应试教育最最重要的一部分,他一句带过:“没发挥好的同学记得来办公室找我谈心。”
“那考得特别好的呢?”有学生反问。
“如果有把握次次都考这么好,那也一起来吧。”说完,他将排名表贴在布告栏的角落上,甩着两袖清风走出了教室。
做学生不关心成绩,还关心什么。
班主任的背影刚刚不见,布告栏前立马涌满人。俞舟欢利用身材优势,成了第二批就看到排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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