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宵被她的一顿乱说堵在了原地,找不到合适的词句进行反击。不巧,上课铃声很快响起,他只能抱着一肚子委屈回到了座位。
之后的两三天,虽然杨宵不再提起此事,俞舟欢仍然惴惴不安。就连放学路上有蜻蜓从她身边低飞而过,她都会吓得一阵激灵。
别心虚,别心虚。
俞舟欢安慰自己。
“嗨。”
这个声音是?
“你……”鉴于“你怎么在这里”显得略微过分,俞舟欢将嘴边的话改成了虚伪的“好巧啊”。
呵,杨宵的鼻头动了动——装什么文明礼貌,她眼里写的明明就是“靠,怎么会碰到他”。杨宵无语地偏过头,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实情:“我回外婆家,只能在这个车站坐车。”
他声音里没有笑意,准确地说,这几天的他一直如此,这让俞舟欢很不习惯。
“还在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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