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个餐厅某个女人碎掉的一颗心对他而言,是大可忽略不计的一粒黑色芝麻。
“不用麻烦。我将就着吃点就行了。”俞舟欢截住程道声之后的话,说完又往嘴里塞了块牛排丁。
看着眼前细嚼慢咽的人,程道声不太自在。
他这些年积累的本事中并不包括和俞舟欢一样的女人打交道。
他身边的女人,要么是死心塌地爱着他,要么是清清白白的合作方、同事。
他很久没试过去讨好一个女人。
“欢欢。”他搬出热恋时的昵称。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念这两个字,出口的那一瞬自动跟出一声叹息。
叹息之中是愧疚、是不安,像在惋惜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那可是他少年时代最爱的风筝啊。
呵。
俞舟欢被他叫得一下子心里发毛,但面上露出得不多,不过是拿着叉子,在一颗无辜的抱子甘蓝身上安安静静地、反复地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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