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乃高祖皇后嫡出的幺子,幼时天资卓绝,深受高祖盛宠远超其余兄长。出生三月便得以封地称王,由此可见一斑。

        你那身为尚书令幼nV的母亲,同他自小处在一块儿,只等他来日继承大统再入主东g0ng,便可成就一段江山美人的佳话。

        却不想十七岁那年,他遭了亲生哥哥酒醉误事,本该无波无澜的生活一夕间面目全非。

        那时还身为清王的先帝在方玄劝导后,于众目睽睽之下向亲弟负荆请罪,又央着高祖把你母亲许配自己。那可说是一世虚怀若谷的先帝身上,唯一得人诟病的W点。

        生米煮成熟饭后,淮王便变得形骸放浪,日日沉迷酒sE。与曾是他囊中物的太子之位,最后也失之交臂。

        “陛下母亲……”长久的迟疑后,淮王改口道:“听说孙太后近来身T违和?”

        为了这点小事,竟叫他拖着行动不便的跛腿行了十里山路。

        眼看淮王饱经沙场风霜的古铜sE脸庞满泛起一丝微红,你笑笑,语带嘲讽道:“叔父还能不知?都是些忧思过度的老毛病,每年一到夏天就范头风。你若想去探访也无妨,只是按她的话讲,你我这些俗世人前去叨扰,反倒有碍她青灯古佛常相伴的心愿。”

        尔今年逾不惑的淮王,仍未大婚也无子息,似是打算孤孤清清独自过完后半生。

        尾生抱柱不过如此。

        当然,淮王的这一点偏执,也是深得你安心调遣的最大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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