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扬重重亲了人一口,低声道:“宝贝,你这样我可真的舍不得放你下床了。”

        刘小亨脸红。他们之间的相处,自打打破身体这层禁忌,而变得越发没有禁忌起来。

        谢知扬有时候亲他,抱他,对他说很多温柔的话。刘小亨有时候会有种错觉,就像对方真的喜欢自己。

        他来不及细想,就被人的唇舌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俩人闹到下午,才没羞没臊地懒洋洋吃早餐。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刘小亨想,不能再这样了,他不能整天陪谢知扬窝在房间里,他要出去浪!

        然而第四天,谢知扬破天荒早起了。刘小亨半梦半醒间听到人起身的动静。他眼皮太重,没理会。

        等完全清醒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谢知扬才姗姗来迟。他脖子上搭了一条白毛巾,一身运动装,刚晨跑回来。

        刘小亨对于他忽然“从良”,不再过腐败生活,有点不适应了。

        平常这个时间,他们顶多刚刚起床,然后他被人一个早安吻亲醒,再磨磨蹭蹭闹到快中午,才会一起吃东西。

        然而此刻,谢知扬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坐到他对面吃东西。

        刘小亨总觉得他今天似乎有些冷淡,仍不住叫了人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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