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扬嘴角抽了抽，接过筷子，道：“别这么叫。”
刘小亨道：“那叫什么？”
谢知扬道：“随便。”
刘小亨道：“扬哥。”
谢知扬点头，总算顺耳一点了。
刘小亨进入角色很快，既然认识到自己必须给人打白工抵债，就老老实实干，分外殷勤起来。不用谢知扬指挥，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黑胶雨伞，站在一边撑在谢知扬坐着位置的头顶。
谢知扬抬头看他一眼，刘小亨龇牙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晃了谢知扬一下。
谢知扬心道：“这孩子笑起来倒是挺可爱的，看着没那么烦人了。”
谢知扬一天心情都不错，几乎不怎么NG就过了。
回到酒店，谢知扬伸脚踢了踢摊在沙发上的人，道：“去，给主人放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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