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人满为患,观众席却很清静。
应该没和他们一起跑步。那位哥身形条件过分优越,人群中灼眼得很,如若在,一览之际肯定能发现。
“非要我把身上这件脱了,你才肯把我的校服还我——”
相隔一米的地方确实有个黑色双肩包,上面团了一件白色夏季校服。
她慢腾腾地站起身,左手怀抱零食,右手将某人的夏季校服挂到左臂,不离不弃地夹着。
那包瘪得很,里面只有一两本书,肯定坐不坏。阮芋放肆地把它当坐垫,翘起腿,优哉游哉吃薯片。
深夜的操场属于校规禁止的那部分。
两个阮芋加起来都打不过萧樾。
“你干嘛?”
阮芋暗骂一声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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