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宜堂,华阳把那条雪白绢帕送了陈敬宗。

        陈敬宗托着帕子,深深地嗅了几口。

        华阳:“怎么,还要闻闻自己的汗味儿?”

        陈敬宗:“我是想闻闻你的,你那么嫌弃我,难道你流的汗都是香的?”

        华阳:“……这条帕子还是新的,今日我也一次都没用过。”

        虽然如此,陈敬宗还是在帕子上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是她常用的沐浴花露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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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敬宗:“你是说去年我生辰你送的那条定情信物?既然是定情信物,当然要珍藏起来,岂能随随便便拿来用。”

        华阳嫌弃脸:“谁要跟你定情,一条普普通通的帕子而已。”

        陈敬宗:“我不管,以前常听人说,女人送男人帕子就是定情信物,除了我娘,你是第一个送我帕子的女人,在我眼里,那就是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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