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你抓不住,那公子呢?公子你也没找到?”
李斯心中有苦难言,他也尽力了,可这个不知被陛下藏了多少年的小公子就是不见了人影,真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御史大夫甘罗面无表情地听着始皇发脾气,内心毫无波动,心说你要是这么关心,早干嘛去了?反正想起回家即将面对秋水的眼泪,他就半点对李斯同情不起来,更别说这人还和赵高合谋,夺了他家长公子的皇位。
老板抬眸瞅了眼因着父亲的表现出对弟弟爱护之情而几乎要热泪盈眶的长公子,叹了口气,心说果然是舜英的亲哥哥,都一样心软,不过至于吗?一点点喜爱之情,就让公子您如此欣喜?
其实也不怪扶苏如此,实在是嬴景这么多年在扶苏和舜英眼里就是个倍受忽视的小可怜,如今乍见如此,怎么能不高兴?
不过,老板心里直摇头,说,你们欣喜,可小景那孩子可不一定。
“啊切!”嬴景打了个喷嚏,皱起眉头。
“小景你是感了风寒了吗?”随和担忧地问,不是她多想,在这山林,生了病可不是小事,嬴景虽然跟甘罗学了几手,可自从秋水公主嫁给甘大人后,他那几手就没了用武之地,毕竟没人愿意给他当实验品。
“没事,不知道谁念叨我呢,”嬴景淡淡道,打消了随和心底的担忧,他用手擦了额头的汉,安慰她道“不用担心。”
“我需要一个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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