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又说:「认识,朋友。」

        「想认识我?」他并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只能用猜的询问。

        她仍旧是点了点头,伴随着天然无害的笑。

        「这样吧!叫我阿勳。」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白,你在医院做什麽?」某天午後,他们聊着聊着,阿勳问白。其实也不能说是聊天,基本上算是半猜谜游戏,阿勳总得去猜测白真正的意思。

        「治疗,生病。」她仍旧是用片段的词汇回答。

        而在不久之後,他才知道白罹患的是忧郁症。

        他很喜欢跟白相处的时光,那时候的时间总是特别快。白总会静静地听他讲话,听他宣泄心中的不快,然後笑着说:「会过去,阿勳,不难过。」

        每次和白说过话之後,他总会觉得心情很舒坦,对他而言,白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白,你为什麽总是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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