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怒极,青筋暴起,“你们告诉我去修建G0u渠才能治好瘟疫,还能拿到补贴,我走之前一家妻儿老小好好的,可修了半个月回来,看见家里空无一人,得知他们全部被抓到了疠迁所里。”
“骗走青年壮年,欺负手无缚J之力的老弱病残,我们平日里缴纳那么多赋税,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一群无为的狗官!”
宋慎远听罢,言道,“你应庆幸你去修缮G0u渠,否则你现在也在疠迁所中。不论身份地位,一旦感染,必须与常人分散,此乃保护城中其他百姓。不但你家人如此,在场所有人皆是如此。”
“并非只有你有家人,每家每户都有妇幼老人,若是留你一家在此,感染他人,那他人又当如何处之?”
“天灾非所人之愿,朝廷如今开仓放粮,整个太医院夜以继日的研发药方,无数军队从京城来和你们一同修缮,此之为无为?”
他说话声音掷地有声,一街百姓皆打开窗户,看着来亲自赈灾的传说中芝兰玉树的四皇子,结果听到这一番话,不知谁开了个头开始鼓起掌来。
他说罢,带着一众人离去。
宋河突然意识到,他这是在安抚民心。
自从瘟疫到来,整个城中都蔓延着一GU压抑的Si亡气息,所有人遑遑不可终日,怕是没有人患上瘟疫,反而先在家中郁郁成疾,也容易引起民众暴乱。
等用完晚膳,一向都是坐在房里翻看卷宗的宋慎远说,要带宋河出去走走。郡守府的背后便有一座山,平日里没什么人,如今瘟疫肆nVe,就更加无人问津。
二人并肩在林间小道中走着,宋河想的是,晚间运动只能有一项,既然两个人散了步,一会儿回去她要义正严辞的拒绝宋慎远的另一项运动。
“你可知今日我为何要放过那男子?”宋慎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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