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身从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掉脸上被溅到的奶茶渍,看她鼓起两个腮帮子把珍珠嚼出了牛吃草的架势,一脸黑线,“大姐,以你这种吃法,你就是自慰到死在床上也瘦不下来的。”
“咳。”苏文面露遗憾,又猛吸了一口奶茶,若有所思。
“哦,你个变态,你竟然还敢拿着他的衣服自慰,正常人不应该是洗干净后还给他吗!”
小姑娘还挺会抓重点,我都想表扬一番了。
“前面几天我都在担心他会告老师,恨不得躲他十万八千里远,哪敢再去他面前找存在感。之后虽然觉得他不会揭发我,但我也怕他看到那件衣服产生应激反应弄巧成拙,所以就一直拖着没有还。”
如果我还了,或许我们的故事到此也就结束了。
“我的衣服呢?”
我到现在都还很清楚地记得钟野主动找我说话的那一天是周六。因为那天放学后下了很大的雨,我因为没带伞又不急着回家,便一个人留教室里做周末的作业,想着等雨停了再坐车回去。
英语试卷做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抬头往那边窗户看了眼,没看到人,只以为是路过,便也没在意,继续低头刷题。
或许是雨势渐大盖住了其他的声音,或者我做得太过入迷,总之钟野站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完全没意识到。
“我的衣服呢?”他劈头盖脸问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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