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瞪他一眼,扯过他手里撕了半天没贴上的创可贴,抓住他伸在面前乱晃的手,不甚粗鲁地替他包扎,席锐假模假式地喊疼。

        “可我拿着它有什么用呢?”她低头又m0起刀柄的纹路。

        “保护自己,在你没有遇到像我这样的人的时候。”

        白欣顿了一会儿,还是把刀递还到他面前:“既然你觉得能伤害到我的只有我反抗不了的人,那么这把刀也就不可能用在他们身上。它对我还是没用。”

        “我当然更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用到它的那一天,”席锐将白欣递来的手连同刀一起握紧,缓慢但些许强y地往回推,“但你拿着它,就能多一分底气,能让你想起自己是有力量反抗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一切,无论对方是谁。”

        他说话时始终看着她的眼睛,白欣便在他的眼底看到自己。

        最后白欣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也没有提出要走。她转身看着车外,继续把冰块敷在脸上,时不时把玩手上的折刀,时不时去听车外忽起的风砸在车窗上的声音。

        席锐在另一边整理被翻得乱糟糟的药品杂物,很快也没了声音。

        周遭重新被深夜的寂静渲染,白欣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波动不安的内心缓缓归于平静。

        “其实……我也不算是离家出走。”被扔出家门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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