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喝了一个月的中药,一仰头全部灌进嘴里,舌头已经麻木到根本感觉不出甜或苦了,还有什麽可计较的?

        “我没打算跟她争执,其实,我已经同意去她替我选择好的大学去上学了,至於专业嘛,也随她的心愿好了,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她认为我的同意是没有诚意的,所以她一直不开心,弄得家里也气压很低,哈兰,我感到很抱歉。”

        罗哈兰先生叹口气,摇着头说,

        “她这样也是不对的。你的未来应该由你自己来选择,怎麽能强迫你接受你不喜欢的呢?”

        “我妈一向这样的,习惯就好了。”我无所谓地摇摇头,我对我母亲的专权习以为常,但有一半英国血统,接受西方教育长大的罗哈兰不能认同。他很Ai我母亲,在教育我的问题上却意见分歧很大,常常为此有小规模争吵。我知道母亲单身寂寞了很久,好不容易再婚,实在不想因为我而Ga0的第二次婚姻失败,那我才要郁闷Si了。这也是我为什麽同意远离亲友,远赴美国去读书的原因,走的远一点,好歹把自由和宁静留给他们。

        “哈兰,我妈妈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自以为很男人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对我很重要的这个nV人托付给这个我也很喜Ai和信任的男人,

        “也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

        罗哈兰握住了我的手,像父亲,又像是朋友,

        “放心,罗先生!我也很荣幸,能有机会和你认识,并且相处地还算不错。”

        我们会心一笑,却不知在未来这样平和地相处却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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