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绥年臀肉忍不住绷紧,小腿使劲蹬地,蹬了两下又撒气似侧头去咬人,可牙都快要碰到衣裳了,又忽然记起人家的身份。
算了,可不能咬。
“咬着吧,只不过你屁股别想要了。”江殊野看见了小家伙的动作,也看清楚了即将咬人时又不甘的把脑袋收回去的模样,嘴上说的平静,巴掌却落得比谁都重。
“啪!啪!啪!啪!”
落下的巴掌力道狠厉,打的小公子身子往前一挺,脑袋几乎磕到卧榻上的软枕,想伸手去挡巴掌又碍于人家的身份,只能晃着腰去躲。
一头原本用玉冠高高束起乌黑的墨发凌乱地披散着,还有一缕发丝在挣扎中不慎黏上了唇瓣。
光瞧着都觉得窘迫的很。
“痛!”
“痛!”
“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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