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一下放置挨打。
就是那种主人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尽忠职守的下人一下又一下的往自己屁股上落着板子,没有固定的数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就算哭哑了嗓子又流干了眼泪……
光想到那种被无望的等待和剧烈疼痛包裹着感觉,祈绥年都要兴奋的分泌出淫水。
“啪!啪!啪!啪!”
每一个巴掌都带着疾风,腰臀交接处的皮肉被家长这冰块冷意的风扇的微凉,可正在挨打的两团粉肉却跟着了火一样温度极高,强烈的痛感顺着脊柱神经一路向上攀登,折腾地小公子将痛呼压抑成喘息。
一下又一下响亮的责打声和臀肉着火似的剧烈疼痛,将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祈绥年快乐的同时忍不住皱了下眉。
江殊野打下的巴掌很重,间隔时间又极短,留给他消化痛感的时间少的可怜。
往往是上一下都还来不及消退,就叠加了新的疼痛,绷紧的臀肉来不及放松又迎来了下一波痛击。
密集的巴掌又重又狠,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团肉打烂,就像是幻想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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