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啪!”
“啊!”
祈绥年叫的凄惨。
那藤条狠狠一下落在本来就被打肿的臀肉上,那屁股肉陷下去的弧度叫旁观的人都心惊肉跳。
“咻一啪!”
“嗷!”
一条深紫色的印子下面是新抽出来更深的伤痕,两者整齐排列,瞧着还挺整齐的。
可挨打的人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深入骨髓的疼痛几乎给了他身体被藤条咬成两段的错觉,分明整个人都躺在小榻上,他却感觉自己被浸在了冷水中,浑身都是一层虚虚的冷汗。
“咻一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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