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祈绥年在他眼里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红肿的臀肉挤压在爹爹的手臂上,还有自身重量的压制,屁股不仅是疼,滋味难以形容。
祈绥年手忙脚乱地揽着爹爹的脖子,不知道这是闹的什么一出。
难道是看他可怜不打了?
不可能啊,看起来根本没消气。
祈绥年狐疑。
直到听见阴冷异常的命令。
“既然他们不敢打,那就让爹爹来。”
“白及,去取藤条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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