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不怎么疼,刚好留给他想象欲望的空间。

        “啪!啪!”

        两个人不敢下太重的手,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小少爷先前没被打过,掩藏在衣袍下的臀肉应该才有些发粉,但现在不能确定具体的伤势。

        若是打重了,自己的被子里是会被倒上冰块呢,还是鞋子里面看见老鼠?

        唉,领了个坏差事。

        “啪!啪!”

        又是一左一右相继落下的板子。

        祈绥年被打的可以说是心痒难耐。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敢下重手,这板子听起来是挺响但实际上一点也不疼,非要形容一下,就像是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板子落在身后带来的刺痛只有一瞬,紧接着就是从伤处由痛感转变的麻痒,感觉还没有事后上药揉伤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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