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绥年下意识绷紧了腰腿部的皮肉,疼的很了脊柱都会一颤一颤的发抖,小腿无助地乱动。

        凌乱的巴掌印一个又一个相互交叠,深沉的色泽逐渐染上两瓣臀尖。

        江殊野随着自己的心意落下责打,用力道凶悍的巴掌给那两团挺翘的皮肉上色,并不拘束于怎么打,也许是高高扬起巴掌狠狠落下,又或者是从下到上曲着手扇打。

        痛感激烈而又后劲绵长。

        祈少爷只能用脚背无助的蹭着床单,刮蹭出一片褶皱。

        “你是在跟谁斗气!”

        “啪!啪!啪!”

        每一个巴掌都带着疾风,腰臀交接处的皮肉被扇的微凉,可正在挨打的两团粉肉却跟着了火一样温度极高,强烈的痛感顺着脊柱神经一路向上攀登,折腾地小公子将痛呼压抑成喘息。

        江殊野打下的巴掌很重,间隔时间又极短,留给他消化痛感的时间少的可怜。

        往往是上一下都还来不及消退,就叠加了新的疼痛,绷紧的臀肉来不及放松又迎来了下一波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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