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他身份时挨揍,他能挣扎,能咬人还敢踹人骂人。

        但现在他可是一点都不敢了,皇权至上的古代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把自己下大牢。

        但小少爷又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他现在不敢挣扎,难道不敢蛐蛐人吗。

        祈绥年放开小老虎,哼哼唧唧地委屈:“你就是在冤枉我,首先我没有打算逃课,其次我真的睡着了,只不过刚才做噩梦吓醒了。”

        江殊野随手捞过床上的“物证”丢到小少爷的眼前。

        是一个巴掌大的铜镜。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做噩梦吓醒之后,你立马用这个镜子来欣赏自己的美貌?”

        江殊野冷笑。

        “……”

        祈绥年还想再挣扎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